“嗯。你要留着吗?不要我就丢了。”厉华池看了眼手边散发着恶臭的琴,也不打算洗了,就这么带回去恶心某个有洁癖的人吧。
群内许久没有人回话,久到厉华池等得不耐烦了,想着要不自己洗g净收藏的时候,手机提示又有新信息回复。
“她呢?琴是她丢的吗?”傅寒深没有理会厉华池的询问,执意要得到一个答案。
“嗯。所以你要吗?”厉华池也给他Ga0烦了,本来这些天就够不痛快了,现在还磨磨唧唧的。
“要就今晚到我家拿,我不过去了。”不要他就自己放着了。
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搭话,厉华池离开了。
走时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破败的筒子楼,这不是他这辈子住的最破烂的地方,跟着行军时什么茅草屋他没睡过。
但却是他最彻夜难眠的地方。
厉华池下午6点到的B市在再从机场回到他暂时居住的别墅时,夜幕已经降临。
他在别墅大门前,见到了意料之中,和情理之外的两个人。
“你见到她了?”
“她过得好不好?”
两个外表出挑、身形颀长的男子站在门口,倚墙而立,低头沉思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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