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透过窗照进来的月光不剩几缕。床账又已放下,账内昏暗不见天光。二人以极其紧密的方式抱在一起,林又青以为云则要走,更是亲密地缠着他。
她含糊不清地语句冒出来,“你不要走,抱抱我”
云则轻笑出声,哪有这么蛮横不讲理的,喊着“不让你未来妻主知道”,便混不顾地肆意缠着他同他亲密的登徒nV?
她听到云则笑,自己不主动拿他的手环自己的腰他便不动,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又想不出哪里占理,只好先不管不顾地掉起了眼泪。
她哭着哭着,还是没人来抱她,便觉得自己好丢脸,于是一GU气地推开他转过身去,“你走好了!你不愿意我就不b你!以后都不抱你了!免得坏了你清誉!”
她赌气似的掉着泪,这次怎么都不肯出声,不知道要和谁争这口气。同时心里又清楚,她并非真的想他走,要“以后都不抱你”,但她想要什么?要怎么说?
林又青醉了,她不知怎么说出口。
无需她开口,身后人拥了上来。他低低地笑着,笑声如山间清泉流水,林又青好心动,于是哭的更凶猛。她听到云则带着笑意与无奈说,“好啦,好啦。”
“不要什么妻主了,不管什么清誉不清誉,若是这些都要以后我再不能抱将军,要将军这样流泪来换,那云则都不要了”
下一秒,他探身,伸出舌头T1aN净了她眼角的泪水。
林又青被他的举措镇住了,她呆呆地看着他。黑夜里,她看不太清他的脸,但知道他嘴角g着一抹如玉笑意。
等不及她说什么话,云则继续沿着她泪痕吻了下来,眼角、脸颊、鼻子,然后是嘴唇。
云则在这里停了一秒,紧接着张口吻了上来。
平日里看着清瘦的男子,此刻力气也够制住喝的烂醉、更何况还被突如其来的吻惊到呆住的林又青了。深夜月下,不见天光的芙蓉帐内,林又青被云则笼罩在身下,喘不过气来地吻着。封闭的一方天地,林又青同前天还说着“将军既然无意于此,那我们就不能这么亲密了,被我未来妻主知道,可是要生气了”的人抱在一起,密不可分地纠缠着。
她完全呆住了,牙关也没费什么力气就被打开了,云则密集地吻着,舌头伸进去,引诱她的同他一起舞着。一点点青梅酒的甜味从唇齿间g出,又被另一人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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