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下声求他,不管如何,先离开这里再说。
房间出奇的沉默,男人抱着她上了床,掖好被子,转身之时,她捏住了他的衬衫衣角。
“好不好?”
陈枭注视着那一双杏眸,再没有往日的潋滟,漫漫的哀怯,与这几近雪洞的卧室,相与为一。
他声线发涩:“回头让人带几本家具画册来,你可以按你喜好布置这里。”
瞬时,宁愿握住衣角的指尖僵y,冰凉的石块一般。
陈枭移开那绵绵无骨的手,塞进蚕丝被,没过多迟疑,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你并不是想救我是么?”
他已走到门口,听了这话,偏过脸来看她,这才发现她在哭,一颗一颗的泪滑下脸颊,落絮无声。
“很多事,进了警局处理起来就麻烦了。”他显然在为自己寻借口,反正在他心里,宁愿没有那么聪明,向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曾在缅甸开满野花的小道,仰颈问他:“陈枭,你有没有做不好的事?”
“什么是不好的事。”他语气淡然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