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破罐子破摔,瓷白下颏微微仰起,修长细颈在暗黑车厢内弯起一轮柔软的弧度,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有泽。
“陈总,我做哪一行都跟你没关系,请你让我下车。”
面前小nV人完全一改在Luna岛怯怯弱弱,柔软好欺的小白兔模样,眉眼里多了份倔强与对着他时完全流露的厌恶。
陈枭来了兴致。
“宁小姐,真不愧是戏子,上次在香莎酒店还缠着我说有事要谈,现在倒是又要闹着下车。”他语气愈来愈凶,最后几乎是咬着牙根说,“我很好奇,到底宁小姐口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提这件事便罢,一提,宁愿小脸气得酡红,连声音都跟着响了几分:“上次在香莎酒店,我是想问你关于赵姐的事,上上次从Luna岛回来后,我……我并没有收到之前谈好的……报酬。”
她想了想,还是这两个字最适合他们之间的关系。
“报酬……”男人手搁车窗外,作势又弹了一指烟灰,“宁小姐卖身前,都不查查对方背景么?”
在宁愿一脸惊讶中,只听男人继续道:“那个赵姐不止是个赌鬼,还是个毒鬼,钱一拿到手就送到柬埔寨的毒窝。宁小姐,你觉得你的钱,噢,是你的报酬还能拿回来么?”
“你都知道,为什么?”
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找赵姐当中介人。
男人cH0U完一支烟,嗓子更哑了些:“宁小姐,我没有必要同你解释我的行为。”
“可是我并没有收到钱。”宁愿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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