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知道“塑X计划”,但邵遥还是听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还能重新再调?”
乔蕊耸耸肩:“具T的我不清楚,反正我不打算配合了。”
她现在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了,也不想再做扯线公仔。
“其实去年我来找你的那晚,已经想跟你讲这件事了,但我实在太孬了,一直没能说出口。小遥,这事儿虽不是我自愿,可我觉得自己好差劲好卑劣。我也知道说出来之后你一定会觉得这一切不公平,知道你可能会怨我恨我,但我还是想跟你坦白。”
突然猛长的身子像不停投进g柴的火炉,烧得里头哪哪都烫。
乔蕊r0u着因为快速生长又酸又痛的膝盖和小腿,声音低哑:“我这两个月状态很差,选拔赛候补的那位妹妹跳得都b我好,所以这次b赛我没有上……接下来估计很快,我也没什么机会参加大赛了。”
喉咙里像塞了一大块盐渍柠檬,酸得让邵遥说不出话。
倒不是因为怨怼或厌恶这样的负面情绪,而是她觉得此时面前的乔蕊,和当年她被淘汰、被筛除时一模一样。
茫然迷惘,毫无自信,飘在无垠大海中央,不知该游向何方。
她明明应该在高台上闪闪发光才对啊。
全盘托出后,乔蕊终于能松了口气。
也不知自己是从哪一段开始眼眶里再次蓄满了泪,眨一眨眼皮,泪水就淌到枕巾上。
委屈无助,身不由己,恐惧担忧……种种情绪堆积成雪山,跺跺脚就能造成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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