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受的是迟迟得不到满足的小b,堪堪悬在早就昂首的小兽上头。
因为困在温水中,邵遥也不知自己流了多少水,耐不住了,腰一沉就想往下坐,蹭蹭冠首、止止酸麻也好,但nEnGr0U刚触及坚y,就让黎远打了一下PGU。
他吃着r儿,居然还有心情讲冷笑话:“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情动的邵遥r0u乱他的发,哑声哄他:“先蹭蹭,不进去就行……”
“啪”一声脆响,水花四溅。
这次他用了点儿力气,邵遥Tr0U泛疼,怒目瞪他——虽然威力很小,更像是tia0q1ng:“黎远!”
黎远摇头叹气,状似痛心疾首:“邵遥同学,生理课的知识全交还给老师了对不对?这种‘十大渣男语录’之一的话你竟敢说出口……”
他在微鼓的rr0U上咬了一口,留一手帮邵遥r0u散T上的痛意,另一手从浴缸旁边m0来一样物件。
那物件邵遥刚才就看到了,一条细带子,r白sE的,估m0十几二十厘米的长度。
她好奇地看着,黎远把那细带子箍在自己的yjIng根部。
头尾相连的瞬间,带子亮了亮,随后有细细密密的光斑蔓延开来,沿着j身的形状,包裹住整根粗长。
“这和‘人鱼衣’是同样的原理。”黎远边解释边r0u了自己一下,“光粒覆盖可以做到b市面上的超薄保险套还要薄,完全防水,没有胶感……”
这么听着好像产品发布会上的官方发言,黎远吻了吻她微张的嘴唇,笑得促狭,换了个口吻:“妹妹,水再多都不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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