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认真的啦。”邵遥知道他又想用开玩笑的方式哄她开心,嘟囔道,“你有好多事情我都不知情,也没主动问过你。”
黎远明白邵遥的意思,收紧手臂,把她揽得更紧:“你别急啊,没主动跟你说起这些事也是我的问题。”
邵遥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和温度,左手绕到他身后,也揽住他的腰。
两人贴得这么近,黎远的声音一直在她耳畔环绕。
“唔……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讲起呢?我爸妈离婚之后,我妈去了美国,那个时候我非常渴望母亲的关注,P大一点事我都会给她发信息或打电话。但她可是个大忙人,每次聊不到两句,就被工作打断了。信息也常常要等上大半天,才能收到回复。
“就算这样,我还是很积极,恨不得把一天发生过什么事情全列在信息里,还装过生病,希望她能回来看看我。”
黎远低笑一声,接着说:“得到的答复是,‘嘿,Frank你可是男孩子啊,你要坚强一点’。”
下过大雨,空气还是cHa0Sh的,连带着黎远的嗓音,都裹着一团水汽。
邵遥攥住他腰后的T恤衣摆,没打断他的诉说,只是脸颊贴在他肩膀处,亲昵地蹭了蹭。
黎远落了个吻在她太yAnx,继续道:“后来她再婚,还发来请帖,让我爸带着我去她的婚礼,希望能得到我的祝福。老实讲,我的X格真没有那么西方化……再后来,我就很少再告诉她关于我的事了。”
没办法从最想G0u通的那个人身上获得回应,就像往深渊里投进火炬,眼睁睁看着它被黑暗吞噬。
倾诉yu逐日减弱,慢慢的,他便习惯了这种G0u通模式。
别人问了,他要么不回答,要么挤牙膏式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