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遥笑:“哦?怎么你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可怜啊?”
黎远撇嘴:“哪有?”
邵遥小声嘟囔:“嘴真y……”
“哦?”黎远斜斜瞟过去,“只有嘴y吗?”
“……”
邵遥用m0过冰凉杯壁的手轻捂住一边脸颊:“咳、咳咳……膝盖?我想……哥哥的膝盖应该也挺y。”
说这句话的时候,nV孩的脸颊飘着淡淡的粉,浸在袅袅上升的白烟中,好似刚出炉的小寿包。
桌布是白sE的,有一定长度,遮住黎远不大老实的手。
邵遥虽高,但骨架纤瘦,他一只手就能包裹住她一边的膝盖。
那处圆润温暖,薄薄一层皮r0U裹着底下的骨头,手指轻捏,就能m0到她膝盖两侧浅浅的坑。
膝盖的痒意飞快往四肢百骸扩散,邵遥倒cH0U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黎远已经倾身凑到她耳畔。
他呢喃的声音好沉好低,像一条条小鱼不停往她耳朵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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