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喘,仿佛还没喝够水的野兽,额头抵着邵遥的,问她:“你是不是吃糖了?嘴巴这么甜……”
怎么吻都吻不够。
邵遥倒是实诚,一五一十地坦白道:“我来之前刷牙了,还用了漱口水……草莓味的……”
“准备够充分的啊……”
“你不也刮了胡子?应该还刷牙了吧?”邵遥侧过脸,鼻尖凑近他的脖侧嗅了嗅,“薄荷味的。”
黎远麻了半张脸,张口轻咬她鼻尖,说她是“小狗鼻子”。
这才休息不足半分钟,两人又吻上了,糖黏豆似的。
两位蹩脚的新手探戈舞者,碰碰撞撞,最后摔倒在床。
邵遥仰躺,黎远双腿跪床,跨在她的大腿上方。
腰没有再往下沉了,因为那物什已经把运动K顶出了明显形状。
再低一点儿,就要整根隔着布料,紧抵在少nV的双腿中间。
尽管那小兽咆哮着想挣脱束缚,但黎远今晚没想要做到那一步。
他更想和邵遥接吻,牵手,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