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降温了,从家里拿了厚外套送过来。
邵遥本以为是黎远假借“哥哥”之名过来找她,飞奔至校门时,才发现来的人是杨楚雄,好整以暇地对着她笑。
“我这不刚b完赛吗?下周才返校,今天没什么事情做,想着好像挺久没见到你了……”筷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饭粒,杨楚雄声音平平,“平时你又不带手机,等你一条信息,b登天还要难。”
“……哎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以前我们不都是这样的吗?你跟金贵也得小半年才能见一次面吧?”
“那怎么能一样?金贵他是兄弟。”
“啊,那我也是啊。”
邵遥回答得很快,像是这个答案她早已准备多时:“你忘了啊?我可是以后要给你当伴郎的兄弟。”
杨楚雄默了默,突然嗤笑一声,像是自嘲。
邵遥低着头,只盯着盘里的饭菜看。
杨楚雄则是一直看着她。
面前的少nV头发长了不少,眉眼之间褪去些许稚气,安安静静坐在嘈杂的环境里,像渐渐绽放的白百合。
和小时候那个嫌热就剃寸头、能上树掏鸟窝、同男生称兄道弟的“男人婆”形象,离得越来越遥远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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