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烘了个半g,只有领口和袖子还带着些cHa0Sh。
这回邵遥不用走到栏杆旁,就已经知道隔壁屋有人。
因为露台灯亮着,和她家的户外灯是不同的颜sE,蓝绿sE,从那矮墙上方冉冉而起。
黎远听见渐渐熟悉的拖鞋趿拉声,高举起手在半空中挥了挥:“嘿,我在这。”
邵遥眼皮子骤跳。
有一说一,这画面着实有些吊诡了。
矮墙虽不高,但也好歹有两米高,正好过了黎远的头顶。
所以从邵遥的角度,只瞧见一只苍白、瘦长的手臂,在墙壁上方慢腾腾地挥舞。
加上隔壁屋的户外灯颜sE太冷,映在手臂上,十足十好似一只七月半鬼门大开时、出来抓交替的“水鬼”。
要不是已经知道隔壁住了新邻居,凭空出现这么一只手臂,邵遥说不定真会被吓出一身冷汗。
她翻了个白眼,走到露台边缘的栏杆处,探身出去,对墙的另一边没好气道:“喂,你觉不觉得你这个露台灯的颜sE有些太诡异了?”
黎远手里还端着一个铸铁锅,挑眉四望,饶有兴致地问:“诡异?我觉得挺好看的啊,你不觉得很像aurora……唔,很像极光吗?”
他念英文单词时发音标准得多,没有奇奇怪怪的音调,几个音节在他舌尖滚过,轻盈得好像N油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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