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大小不一,应该是野生的。
“你问呗。”黎远拎起一串荔枝,走到水槽旁,开了水龙头冲洗果子。
“你眼睛的颜sE,是遗传了爸爸,还是妈妈啊?”
流水声哗啦,黎远停顿了几秒,才关了水龙头,甩甩荔枝上的水分,答道:“是我妈,我爸和爷爷一样,都是黑眼睛。”
“哦哦,那你妈妈是哪个国家的啊?”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哦。”
“是你说十个也可以的耶。”
黎远又笑,低头掰一颗荔枝,如实回答:“她是匈牙利人,不过从小在澳洲长大。”
邵遥继续问:“那她现在和你爸爸都留在墨尔本?他们之后也会搬过来住吗?”
“不会哦,我爸丢不下他的生意,所以派我来陪着爷爷。至于我妈——”
黎远捻着剥去皮的荔枝r0U,递给邵遥,“我妈和我爸离了婚后,她就去了美国,现在有了新的家庭,我也挺久没同她见面了。”
邵遥愣住,嘴巴张圆,却说不出话。
当今社会离婚和不婚早成了常态,她身边的许多同学和朋友都是单亲家庭长大,按理来说,接受这个信息应该像喝水那么简单,可她却有x口一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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