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墙,成了在夜深人静时将她折磨得无法入眠的心痛。
她常在灯盏微熄的夜里怀疑,是否是当年那场婚事,让依依再也无法信她?是不是那一回豪赌,让nV儿从此无论多委屈都不愿倚靠她?
这一想,就是三年多。
越想,越觉得自己做错了,错得无可挽回。
这也是崔夫人不待见杜聿的理由。
看着他,就想起自己仓促为nV儿办错的姻缘,只要一想起,就连呼x1都成煎熬。
一旁的宋瑾明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动,心知此刻正是她们母nV私下谈谈的时刻,便轻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叔母,不若??我带杜聿先回去换个药,让您们母nV俩好生说说话?”
话音刚落,还未转身,崔夫人的目光便冷冷扫了过来,锋利得像刀,叫他心头一凛。
“你倒是会替人找台阶下。”她嗤笑,语调不高,却句句穿骨,“我们母nV要谈话,自是回尚书府去谈。如今留在他人府上,倒像是求谁收留似的?”
宋瑾明一噎,脸上的从容淡定逐渐褪去,唇线紧抿。
崔夫人眼神一冷,看着那自己打小看大的男儿,嗓音也跟着冷却:“别以为我是傻的,这么多年我对你娘真心以待,换来的便是在这样的时刻让她帮着你引开我全家,好让依依只身一人去应你二人所设的局?”
她目光一顿,重重落在他脸上:“你阿爹是怎样的人,你自己最清楚。若他还在世,看到你今日这般算计我nV儿,他会怎么说?”
宋瑾明一时无言,只得低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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