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g起,笑意却不及眼底,“你们两个,可是大燕一甲进士,朝堂栋梁,竟也联手做这等事?”
语气轻描淡写,却自带压倒全场的气势。她眼神冰冷如霜,一字一句都像从牙缝挤出。
“一个是她和离的丈夫,一个父辈交好,多年旧识??说到底,也该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榜样。怎么,这就是你们从圣贤书中学来的本事?”
“联手设局,算计我闺nV?”
话落,她手指一抬,将茶盏稳稳放下,指尖撞击桌面,声响不大,却沉沉作响,如同棺木合盖。
满堂俱静。
只听得风穿檐过廊,撩动帘幔,廊下竹影簌簌,像是都为这场兴师问罪屏息静气。
“阿娘??”崔凝低声唤了一句,刚要上前解释。
可崔夫人眸光一敛,转向杜聿,眼底燃起熟悉的怒意,那与崔凝愤怒时别无二致。
“杜聿,这些年来,我崔家待你如何?”她声音渐高,咬字极重,“当你还是尚书府门生时,就从未亏待过你;作我崔家姑爷后,我们夫妇更是将你视若己出!”
她气得直抖,语速却毫不紊乱:“可你先是纵容继母欺辱我家nV儿,后来更在城门前放妻书,让依依颜面扫地!如今又跪我府门前忏情示Ai,让她大着肚子受尽风言风语,你还有脸?”
杜聿听到这里,顾不得身上旧伤,咚的一声跪了下去,“岳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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