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也对不上。”谢嵩蹙眉,眉宇间仍满是不解,“当年末主几个凑不齐尸骨的儿孙,若真能Si里逃生,年纪也都同我差不多了??只是这赵挚天,为什么刻意让养子姓申屠呢?”
“这柄金银簪又有什么用途?听闻赵挚天一直都在找这簪。”
谢嵩眉头皱得更深,“那只不过是末主皇后最Ai的金银双簪之一,虽说匠作极JiNg,内藏机关,但以赵挚天之富,世上什么簪得不到?何苦对此念念不忘?”
闻言,崔凝神sE一黯,眼底掠过一抹难掩的失落。
不只是与谢嵩这段谈话根本没什么进展,易承渊即将出征之事也还压在她x口。
谢嵩当然看得出她的沮丧,可依旧不动声sE道:“仔细想想,这金银簪就算流落到大燕,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或许这簪于赵挚天有其他意义在,可老夫也想不出,除了他祖父曾与北朝皇室做过生意之外,还会与北祁皇室有什么瓜葛。”
他说谎。
崔凝到底是崔浩的nV儿,一眼就看出谢嵩在听到她的回答后松了一口气,而且极力掩饰开始时的激动。
但无奈手上掌握的线索太少,她只能压下心思。
“若无其他事,那么老夫这就回客院了。”谢嵩起身。
“等等。”崔凝突然抬起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那疏林翁??可真的是北朝皇室画师?”
谢嵩脚步微顿。
“听闻Za0F那日,疏林翁在g0ng中被活活蒸Si,北方还谣传其遗作带有不祥?可是为什么似乎有人不分真伪,一直在收购疏林翁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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