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爷就办得到,他堂堂吏部尚书,与夫人都恩Ai几十年了,也没纳过妾室。”
“??是啊,阿爹与阿娘那样真好,一生就那么一双人,子孙满堂,白头偕老。”
看见自家小姐一脸沮丧的模样,望舒皱眉,“小姐,您与国公爷也会像老爷夫人那样恩Ai一世的。”
崔凝放下手中的笔,把账本推到一边,接着人发懒似的往桌上一瘫,幽幽道,“要是国公府没有出过事该有多好?我从一开始嫁的人就是渊哥哥,也没那么多事。”
“我瞧啊,八成是月老一时出了错,不小心把小姐与杜聿缠在一块了。”
听到杜聿的名字,崔凝心头一紧。
“杜聿是不见人影了,但我说啊,最好那杜聿在外头就——”
崔凝眼皮一跳,连忙按住她的嘴,“别咒他!不许咒他!”
望舒让崔凝的反应给吓了一跳,因为她看见小姐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眸中水光乍现。
“就算是在心里咒骂也不许!再让我听见你咒他,你就回尚书府去等着阿娘替你婚配,我不要你了!”
望舒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小姐眼眶含泪,气得发抖,完全不了解小姐为何对那薄情郎会是这般反应。
曲山县,离常州还有五日路程,此时正是春茶收获的时节,往来车马无数,来买茶叶的外地商人络绎不绝。
人cHa0中,面sE冷峻的男人与头戴帷帽的妙龄nV子,一前一后走在热闹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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