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问?”易承渊好奇。
“我阿娘说,我那年曾在东林寺遇见过一个玩伴,可我怎么想都记不得了,我只记得我一天到晚不是跟在妍淩姐姐身边,就是跟在你身后。”
“东林寺的玩伴?”易承渊沉Y片刻,“是没听你提起过。”
崔凝咬着馒头,想着全无印象的话,那也不能确定那人就是申屠允了。
“啊,有了,我想起来了。”易承渊突然眼睛一亮。
她连忙转过头换个位置,侧坐在他怀里,“你想起来了?”
“不就是兔子那件事么?”易承渊笑了出来,“你还记不记得?你大哥二哥随我们去秋狩的时候捕到只白兔,特地带回去给你养着,一整个冬天你都抱着它,一直到你八岁那年的春天。”
“记得,”崔凝有点黯然神伤,“让婆子做成兔r0U,我还吃了进去,知道以后又哭又闹的。”
“你大哥不知道说了什么哄你,你就不哭了,但有一阵子你因此常问些古怪的问题。”
“古怪的问题?”她疑惑。
“你那时对生Si之事太懵懂,让你大哥说了一通之后,常常问我,有些草木牲畜养来是给人吃的,可人害了这些生灵X命,活着又是为什么呢???之类,生Si之事的大哉问。”
“那你怎么回答的?”她好奇。
“??我那时才十二岁,怎会懂要如何应付你?把你带着玩到忘记问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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