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的姜纬反而安抚那小厮,“你别声张,要让旁人听到了,不会认为他咄咄b人,只会想是我才识不如人,还没自知之明。”
他说话声音既缓而轻,姿态看上去有些畏首畏尾。
崔凝觉得这对像是调换身份的主仆有趣,主人畏畏缩缩,小厮倒是气势b人,不禁笑出声音。
可没想到这一笑,姜纬就留意到她了。
他那双眼睛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黏上了她,灼热的陌生视线使她不太自在。
可到底是她发出笑声失礼在先,所以有些带着歉意安慰道,“这位公子放心,那可是宋瑾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他恃才傲物,不懂人情世故。”
姜纬张了嘴,可却半天发不出声音。
直到易承渊的声音响在墙的另一端,她快速奔去。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与姜纬都没什么交集,只是隐约感觉他很常与她偶然出席同一花会、茶会。
可就在易承渊出征之后,姜纬于她而言简直就是灾难。
他开始频繁在各种场合找她搭话,甚至有回还在四下无人的僻静小径中堵住她去路,还是宋瑾明路过替她解的围。
更别提他更在花宴上y要送给她的礼,Ga0得人尽皆知,为了避嫌,她甚至有一回十五没敢出门到佛寺为易承渊祈福。
他不可能不知道此举会有多影响她的名节,可他依然故我,这使得崔凝对此人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了有些恐惧的地步。
因为她逐渐发现姜纬这人不太对劲,无视她一回又一回的拒绝,甚至开始凭空想象出她根本没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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