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宋夫人浑身都在颤抖,惨白着一张脸,冷汗不断往下掉。
“阿芹,你得冷静点……”宋守纲堂堂左相,刚正不屈,进谏时言词尖锐得连Si都无惧,还敢大声对着皇上说“Si谏乃守纲之幸”的人,见夫人这般模样,却感到害怕。
“……振理不会Si的……振理……振理姐姐从小就什么都懂,她向来……”
二人儿时同在易老夫人教养之下长大,情同姐妹,温芹最是崇拜长她几岁的易振理。
“阿芹……”
“不对,她根本不是什么都懂……都是魏王…魏王说了……不会争皇位…不会……都是骗她的……骗她的啊!”宋夫人无法遏止地,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痛哭失声。
“阿芹……!”宋守纲紧紧把自己夫人抱住,制止她那些还没脱口而出的大逆不道。
宋夫人在丈夫怀里哭得痛彻心扉,她怎么也没想到,夜宴那一晚,竟会是她与易振理此生最后一次相见。
在宋府的另一隅景象却与正厅大相径庭,见不到半点夫妻扶持。
姜玥拿着手上字迹端正的和离书,笑得花枝乱颤,眼泪几乎掉出来。
“宋瑾明,这会轮到你求我了?”姜玥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不是要多折磨我几年,之后再休弃我么?”
宋瑾明沉着一张俊脸,神情冰冷地盯着笑得癫狂的姜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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