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圆朗沉吟不语,徐昶的眼神则在宋封义和冯虎脸上,不知所言。
徐昶虽没有问,宋封义却已回答,“我本来就是刘军师的人,我刚才扎在他腰上的一下,只是个血包。”
宋封义说完后,脸上正气凛然,徐昶背脊却已升起了一股寒意。
徐昶自以为在刘世彻身边安插了人手,哪想到刘世彻更早就在他身边安排下宋封义;等到徐昶完全信任宋封义后,就给了徐家父子致命的一击。
徐圆朗按着伤口,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这一场小规模的火拼结束得很快,可给他的打击实在是比李靖围城三月还要重。
议事厅中的其他将领哪知形势瞬息万变?刚刚还以为徐圆朗父子一方占优,现在一下就被刘世彻逆袭了,可谁又知道徐圆朗父子没有底牌呢?
此时此刻,众人也并不急着抱哪一方的大腿,而是继续等待着最终的胜负,所以大厅里虽有三二十人,却寂静得落针可闻。
刘世彻见大局已定,冷颜道,“徐圆朗,念着你我多年的交情,你还是自己了断吧,不要让做兄弟的为难!”
徐圆朗听着刘世彻既指名道姓,又称兄道弟,不由得睚眦欲裂,大喝道,“刀斧手,弓箭手何在!”
尽管早就有无人回应的觉悟,但徐圆朗真的发现自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脸上还是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徐昶的脸色,同样变得无比难堪。
刘世彻仿佛要看徐圆朗的笑话一般,后者的声音落下好一会后才好整以暇地看着徐昶说道,“听说你要布置人手对付我们后,我便让人把他们调到南门去了,想要见到他们,得等到他们换班的时候才行!”
“徐义山也是你的人?”徐昶咬牙切齿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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