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刚进城的时候便听说了太原之事,刚才进宫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负荆请罪而归,莫非儿臣听到的消息全都是真的吗?”李世民很快说到了李元吉的惨败,但他与李元吉素来不合,甚至都不屑提起他的名字。
“你听到了什么?”李渊这话显然是明知故问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裤子呢?李世民得知太原失守的消息一点都不会让人奇怪。
李世民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扭捏地说道,“父皇,儿臣听说元吉在太原骄奢淫/逸......”
李元吉到底什么品行,李渊哪有不知的?可“自己家的孩子别人的老婆”,李渊虽为帝王,照样有护犊子的觉悟。
即便是李世民说李元吉的不好,李渊也有些不舒服,当即断喝道,“世民,他可是你的亲兄弟!”
李世民仿佛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好一会才讷讷地接口道,“龙生九种......”
对李世民的倔,李渊自然是要苦口婆心的,但他一时也不知用什么措辞来劝告他们兄弟同心才好,毕竟所有的关于他们兄弟的劝告都是老生常谈了。
李世民觉得自己也不能把话说一半,看着父亲无语后便苦笑起来,“爹,我又何尝不把他当我的亲兄弟?若不是因为希望他好,我才懒得说他呢!这小半年来,元吉在太原搞得也实在太天怒人怨了。车骑将军张达不过是因为手下一名兵士误伤了元吉,元吉便公报私仇派他带几百人去送死,这才破事他反叛刘武周,榆次因此沦陷......宇文歆忠心耿耿,领军也颇有经验,却被元吉和窦诞挤兑得出城迎敌,败回来后便被监禁起来,整个刘武周攻陷晋阳城期间,他一直就在狱中!元吉胡闹,窦诞不但没有劝阻,还为虎作伥,父皇明察啊!”
李渊的脸顿时沉了下来,“这些情况你怎会知道?”
李世民有些忐忑地说道,“元吉的亲卫中,有两人与我交好......”
“你!”李渊听了这话,不由对李世民刮目相看起来,自己这儿子可真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啊。
刚刚起兵的时候,攻打霍邑不利时,李世民报告说自己早在一个月前便布置了百余奸细化为商人,果然。
而现在,李世民竟然在李元吉身边布下了棋子,这是否意味着他在自己身边、在建成和玄霸身边都布下了棋子?
想着李世民的手段,李渊也不知该害怕好还是该欣慰的好,沉默了好一会后终于还是假装略过了这事,缓缓说道,“元吉的性子,我也不是一无所知,可关键时刻能够靠得住的除了咱们自己的家人外还能有谁?窦诞、宇文歆两人禁不住他,这也是我用人不当。这样,我把他‘齐王’的封号先去了罢!窦诞、宇文歆就不予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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