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百死不能恕罪,还请父亲重罚。”徐昶听着徐圆朗不带任何感**彩的通报,心中不由一阵悲哀,自己在李靖、薛万彻、刘黑闼、程咬金这些人面前,实在是太嫩了。
徐圆朗此时亲来鲁郡,倒不是为了责怪儿子来的,此时又见他实在虚心,当即翻身下马拉起了他的手臂,“人谁无错?为父希望你能够愈挫愈勇,在战斗中不断成长!李渊的儿子李世民之前不也在浅水原遭遇薛举后败得只剩下一队护卫吗?可他重新再来后顶住了压力,一雪前耻!现在谁还会在乎他曾经败过?”
徐昶听了父亲这番话,当即又振奋起来,真正是生下来就能打仗的人有几?一次两次失败算得了什么?
常胜将军固然让人尊敬,最重要的却是在关键时刻能够打胜仗。
只要最后一场仗能赢,所有的失败都能翻盘。
对儿子一番开导之后,徐圆朗又拱手对跟在儿子后面来迎接自己的众将抱拳道,“诸位兄弟,昶儿年幼,有负众兄弟的爱戴,若有不对的地方,徐某当求为他赔罪。”
众将一齐跪倒,异口同声道,“总管言重。”
刘世彻随后说道,“眼下的局势已十分明朗,正是李靖亡我之心不死,值此败军之际危难之中,我等应当同仇敌忾,共抗云中军!”
刘世彻所言,显然是徐圆朗想要对众人说的,在场众人此时俱都齐声高呼道,“我等当同仇敌忾,共抗云中军!”
众人异口同声,声音高亢,一扫颓唐之意。
徐圆朗缓缓点头,深施一礼,抬头望向北方,双眸却带了忧虑之意。
徐圆朗带着五万精兵从任城到达鲁郡,意味着鲁郡的总兵力已达到了十三万之众,这个数字相当于徐圆朗手下士卒的九成,亦是李靖所掌握的兵力的两倍有余。
随后,徐圆朗依靠地势山形,在昭湖深沟高垒铸出防护,又在任城、兖州拉出一道弧形的防御,摆明了东平郡虽失,可鲁郡寸土不让的架势。
兵力强壮,又是主场作战,但徐圆朗还是对自己的前途看不到什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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