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就要做出选择之际,一眼便看见那些出头鸟死于非命;无奈之下,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只得屈从于暴力;依旧故我的少部分,则理所当然被射杀在当地。
尉迟恭把那些选择逃跑的杀得一个不留,即便是投降的,也都暂时捆绑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尉迟恭便松了张达的绑,随即让他重新上马,他们两人在十余亲卫的拱卫下一路向北而行。
一路上帐篷林立,张达跟着尉迟恭走了一刻多钟,都未达尽头。
越是往北走,张达越是心惊,心中不由想到,“这哪里是什么盗贼出没啊,明明是刘武周的缓兵之计,他们的真正意图明显是要掩护主力大军嘛......”
这些人不从正北的汾河河谷正面来攻晋阳城,反倒绕远到太原的南方,看这阵势显然是蓄谋已久的,难道唐军中的斥候都瞎了狗眼?
一路无话,尉迟恭带着张达到了中军打帐中,大帐内坐着一人,正是定杨可汗刘武周。
刘武周的身边,一左一右坐着的便是宋金刚和苑君璋了,这些人张达此前都见过。
以前刘武周是马邑的车骑校尉,官职比张达还低,宋金刚和苑君璋就更不用说了;可现在......
真真是,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尉迟将军果然不负所托,快请坐。”刘武周当即站起身来,招呼着尉迟恭落座后又看向张达道,“这位想必是李唐的车骑将军张达吧?”
张达也不知如何作答才好,刘武周认识自己并没有什么意外,可他跟尉迟恭说的是什么意思?
尉迟恭落座后,笑着回答刘武周道,“张将军在一个时辰前的确是李唐的车骑将军,但现在已不是了,他已表示要归顺将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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