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要离婚了！”

        “恩。”

        “对！”程慕青喝了口红酒，继续说，“她当时不是说她已经跟**结婚了嘛。”

        “李丽？”凌川的记忆力可b程慕青好多了。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出她就是三年前拿红油漆泼程慕青房子的李丽了。

        “你记得国庆假期里，咱们再韩式烤肉店里遇到的那个nV人吗？”

        凌川懒得跟她斗嘴皮子。“麻烦你直奔主题。”

        程慕青耸耸肩，道，“我说错什么了吗？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

        凌川头顶上垂下三道黑线，“程慕青，为何你说出的话总能让人有想要拿把枪灭了你的冲动呢！”

        “很少！”

        “废话！你们院长不开庭吗？”

        “啊？院长还要做手术吗？”

        “好了，不要拍马P，说重点。我下午还有一台手术。”

        程慕青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这世上，除了我哥，就属你最了解我了。”

        “说，什么事让程**官如此头疼？”西餐厅里，凌川和程慕青选择了靠窗且人少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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