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带你走是少爷吩咐的,我啊!只听将军的!快换衣服!”
“你!”昨夜里那GU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又回来了,筱柔咳嗽了起来。
小霜忙给她拍背:“你看你这个样子!留下来,帮不上忙不说,不是让少爷更加担心吗?行军打仗,岂是儿戏,多少人的命日日夜夜悬在那里。”她说得不留一点情面,完全不像是个丫鬟,而是个长辈。
“我不会让他担心的,我有弓箭,自保绝无问题。”筱柔还是犟着。他们好不容易再见,她怎么都不会走的。
“二小姐!”小霜用力掐了一下她的手,转而扑哧笑了。她翻了翻眼睛,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上面印了“于”字,递给筱柔:“少爷还说了!你如果不愿意跟我去苻州,就把这个令牌给你,军中人人识得这牌,你可顺通无阻!”
筱柔从惊讶中笑出声来,她拿过那个令牌,粗略看了一下,把它放进怀里。她起身迅速换起了军服,冲小霜说:“我要羽箭,我要去找哥哥。”
小霜知道拦她不成,便领她出了帐篷,一边走一边告诉她,哪里有马,哪里有兵器,哪里是伙食。她停顿了一下小声说:“小姐,这里都是男人,你若是要清理沐浴,就去后面小山的一口清泉。”“知道了。”小霜又给她嘱咐了一些事宜,虽然还是不太放心,可是她在苻州还有事要做。便给筱柔又正了正头盔,她从地上故意m0了一手土涂在筱柔脸上:“我走了!凡事当心!别给少爷添乱!”
筱柔也为她理了理头盔说:“你回去吧!”
在营里行走,许是因她穿了军服,她取箭选兵器,也没人来管。只有那马厩的小兵听她要马,不客气地回她:“走走走!这马哪是给你骑的!”他也不识那令牌,筱柔跟他口头上往来了两回,他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两人僵持不下,忽然远处传来马蹄声,那养马小兵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只听了片刻,就笑了起来:“将军回来了!哎!哎!赶紧走!不然我告诉将军说你要偷马!”
筱柔倒是失声笑了。你说,尽管去说!
那马蹄声又远到近,筱柔只能听出那队里大约有几匹马,就问:“你怎么就知道是将军回来了?”那小马兵得意一笑:“我不仅仅能听出来是将军的马,这马厩里的大半,我只要靠听就能分辨出来。”
十几匹马的队伍踢得脚下h土扬尘,那最前面的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人!
他们这队伍行到马厩前,士兵们纷纷下马,把马牵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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