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姐姐在小慈身下ga0cHa0就Sh这样了,小慈还是一样敏感。”
廖寄柯将手指挤进x口往上g,于慈的敏感点像肌r0U记忆一样刻在脑海里,只要一进到她的身T,就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最大程度的取悦于慈。
但没听见于慈的声音,廖寄柯抬头去看,被一只手扼住喉咙。于慈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沉下去,像深不见底的幽潭,平静却充满危险。
还在轻喘,于慈克制着自己的气息尽量保持不颤抖:“柯柯,被小慈C得不爽吗?怎么还有力气乱动。”
窒息的感觉袭来,廖寄柯收回手抓住于慈的手腕,指尖还残留有TYe,蹭在手背的皮肤上。
果然变脸b翻书还快,廖寄柯几乎习惯了这样做到一半突然打住的事情,先被深喉现在又被掐住,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得出话。
她身子一软,卸了力气朝于慈倒去。撑不住整个人的重量,于慈只得看着廖寄柯扑进怀里,手也松开,被抓着手腕扣在床上。
“于慈,我们做了那么多次,你打了我那么多次,但我们只接过一次吻。”
廖寄柯的声音已经沙哑,偶尔冒出一两个气音,听得于慈身T发软。
她不是不想要,也不是不想接吻。
于慈只是不想要不明不白的吻,也不想再不明不白地被廖寄柯C。
但C廖寄柯可以。
于慈哼笑了一声,扶住廖寄柯的腰,又在PGU上捏了一把:“JiNg力用不完就自己动吧。”
说罢还好整以暇地挪了挪身子,摆出舒服的姿势,顺便从床头捞过手机玩起来。廖寄柯咬着后槽牙瞪她一眼,越来越坏了,坏到骨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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