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陈奕航脑袋疼得厉害,张楚枕在他胳膊上还没醒,他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等着,等到张楚醒了以后两个人像没事发生一样似的收拾,离开酒店以后还一起吃了顿午饭。
张楚有些相较于同龄人更成熟些的外形,头发染成浅棕sE烫大波浪,吃饭的时候会用皮筋随便一绾露出修长的脖颈,她跟陈奕航说,“学长你这么的就算是跟我在一起了吧?”
陈奕航没回答,但以后每次张楚给他打电话喊他出去他都赴约,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然后ShAnGza,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谈了三年直到陈奕航出国。他出国后两个人也没断,依旧跨着八小时的时差艰难地维系着感情,其实也不算,毕竟那时候的张楚出轨了别的关系,跟他的恋Ai或许全都当作消遣。
在他出国第二年的时候张楚跟他提了分手,陈奕航没多问也就直接同意了,后来他跟周理说起,周理只是笑着说,“那是挺恶心的。”
陈奕航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又想起了周理这句话,他不自觉地弯起嘴角笑了下,nV人穿着他的衬衣,两条修长的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听见他出来起身走过来搂着他的脖子贴了上来,“想我吗?”
两个人的都经验丰富,所以两个人都酣畅淋漓,陈奕航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当然对方也恰巧喜欢这样。
做完以后他靠在床头点了根烟,nV人趴在他怀里一只手慢悠悠地把玩着他脑后的头发,“没想到我们还真的都变成律师了。”
陈奕航笑了下,他低头看着张楚,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了种或许并非他过于执着于周理,只是周理太过特别,他看多了自己、同事、张楚以及其他各种大同小异的人,于是觉得周理像一块散发异彩的晶石,所以才如此执着。
“我爸今儿下午给我打电话。”他把燃尽的烟头丢到烟灰缸里,伸手又m0了一根出来点燃,“谈得不愉快。”
张楚知道点他家里的事情,毕竟两个人谈了那么多年,他偶尔还是会提起自己那个掌控yu过强的父亲,谈起他对自己母亲的背叛,以及偶尔谈起自己被打压着成长的过程里几件趣闻。
“那就别谈了呗。”张楚脸颊贴着他的x口,说话的语气不知道是漫不经心还是认真,陈奕航笑了声,他抬手捏住了张楚后颈让她抬头,“你说我们那么些年谈恋Ai,都谈了些什么?”
张楚凑上去亲他的嘴唇,手向下m0到了他胯间,陈奕航愣了下,随后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下,不知道是在笑张楚还是笑自己,他伸手掐着张楚脖子把人按在了身下,“刚才没喂饱你?”
他其实有段时间没有做过了,自从来北京后的这半年多他似乎一直都沉溺在跟周理的拉扯里,他陷入了一种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循环,找周理、看到周理、跟周理说话,这些事情会让他心里的焦虑稍微平复一些,但过不了多久便又会卷土重来。
张楚是个很优秀的床伴,陈奕航偶尔觉得某种程度上他们那几年也有部分要归因于床上的和谐,nV人两条细腿搭在他肩上,Sh润火热的xia0x紧紧包裹着他敏感的yjIng,她不管不顾地大声SHeNY1N着,夹杂着不堪入耳但在床上格外刺激的Y1NgdAng语句,陈奕航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他用力地撞击着nV人的xia0x,加快速度加重力道,他把nV人的腿掰开按向两边快速地冲刺,最后S出用大GU的JiNg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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