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摆摆手,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脚踩的高跟鞋在空旷巷子里不断发出回音。
顾余等她的身影消失,才转身回了屋子。正巧,有一个外地号码打进来。
他接了,停顿几秒,和那边说:“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谢谢。”
“不需要。”
按理说他们该是情敌,但顾余心不够狠,看不得他那个可怜样。
毕竟,曾经那样一个霁月风光的人……
这个点,超市门还没关。
含烟进去买了包纸,结了账,站在台阶下,擦身上的水渍。她是北方人,受不了这GU发闷的天气,让人不痛快,心情也跟着烦躁。
她向来不是好脾气的人。鞋边磨得她脚生疼,已经连续崴了四五回,她忍住想把高跟鞋扔了的冲动,和自己作对似的,g脆光着脚,一路走回家。
雨势慢慢加大。
左拐右拐好一阵子,总算看见了小区的门卫大爷。这一片是老式小区,住得都是些上了年纪的爷爷NN辈,她走楼梯的时候想,等过段时间,一定要换个交通方便的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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