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萨摩.伯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挑战别人的忍耐界限。
一开始她还能和其他孩子一样装作乖巧懂事的样子,尽量听从对方的每个命令——但有些人天生就是关不住的鸟儿,她无法被驯化,也无法再演下去。
她顶撞了他,于是被送到这个地方来,成为一名被“特殊照顾”的伎nV。
说起来也怪她自己冲动,明明还有别的办法宰了那个令人恶心的东西,大不了同归于尽。
房内的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红发nV孩从窗台上跳下,站起身。她理了理沾满脂粉味的衣裙,不悦地皱皱眉,JiNg致的脸上g起一抹冷笑。
既然是噩梦,那总归是该让它结束的。
就在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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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很奇怪。
灯光暧昧的房间里,和她一样的年轻nV孩还有好几个,正陪着笑,为那些衣冠楚楚的「人」们递上一杯又一杯酒。
但……
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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