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卿可好些了?”
成璧缓步近前,有g0ng人已先行挑了珠帘,她却还站在帘外半步的距离处,背着手假模假式地张望了两下,唏嘘道:“朕已命太医院取用最好的伤药。好生休养几日,朕信四郎定会好起来的。”
一声四郎,其中情意之深犹在耳畔,真真痛煞人肠。鱼庭真心中一阵热流涌动,登时身形微颤,委屈地向她直直伸出双臂,嘴里呜咽有声。
成璧轻叹着坐到榻边,将他的手一握,轻拍了拍他道:“四郎,你受苦了,都是朕不好……”
鱼庭真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噙着泪指了指自己,意指原是他不知进退,才惹怒了那活阎王,绝非nV帝之过。
“唉,虽你这么说了,朕还是于心不忍……”
成璧垂眸一叹,沉声道:“你既已奉朕为妻主,有些事情,朕也不想瞒你。那临楼王……是朕年少无知时犯的错。当时朕眼皮子浅,满以为模样俊的便是好人了。且他极善言语哄骗,朕一个nV孩儿实在招架不住,少不得与他花前月下、山盟海誓一番。如今朕已明事理,与他早断了g系,他却还总Ai使X捻酸,朕宠Ai谁,他便找谁的麻烦,简直莫名其妙。前几日朕冷落你,便是不想他对你不利,可终究还是躲不过。”
言及此处,成璧咬了咬唇,眸中雾气蒙蒙,“朕是天子,配享六g0ng,当成大家立伟业,为何总要向他妥协?还不是因那老东西总拿朝政要挟着朕。若非他不许,其实朕早就想赏你父亲一个金紫光禄大夫了……”
鱼庭真听得眼睛眨也不眨,时而咬牙切齿,时而惊喜莫名,两颗黑瞳中光芒间或一闪。
金紫光禄大夫虽是褒赠的虚职,位在正三品,与太常寺卿平级,却是世家门阀的敲门砖。此是散官,却可推恩子孙,得着一个,三代以内出路都不用愁了。
好个临楼王,竟敢阻他鱼家的登天梯!
那赵元韫什么出身,京中谁人不知?往上数三代,祖爷爷还不姓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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