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曲起她的双腿顶入,动作轻柔,试探着她的感受。她则轻蹙蛾眉,神情似欢愉又似痛楚。这样的神情使得沈宴卑劣的心思得到满足,是以又加了一分力道往里挺进。
成璧缓了缓气息,嗔他:“阿宴今天很不寻常,好像有主见了些?特别是在床上。”
“……臣侍想要记住陛下待臣的好。”
“朕哪里好,背上不疼了?”
“陛下所赐,即便是沾了盐水的鞭子,臣侍也甘之如饴。”沈宴声音低哑,温柔絮语。“臣侍要记得这样的感受,只有陛下能让臣侍疼痛,对么?”
“真乖。”
成璧搂着他把自己送上去,更深入更密切地容纳着他。
“朕心悦你这一点。”
而沈宴却只想记住前四个字。他让自己低到尘埃里,摇尾乞怜,只为帝王虚无缥缈的一瞬心悦。
“宣政殿夜里从不留人,朕今日恐怕……要破例了。”
成璧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符,又被他用热情拖入YAnsE池沼,愈陷愈深。
而他身上越是疼痛,则反而越能寻到一种奇异的安宁,是卧冰求鲤,也是饮鸩止渴,一腔孤勇地奉献着自己,不敢有半点藏私。
春事将了,被褥上已然残红点点。成璧嗅着腥味儿皱了皱鼻子,“阿宴,快停下,你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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