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帝正yu开口解释,却又自觉此时情绪有些外露,与天子的身份不甚相符,于是刻意敛了下去,换出平日里游花弄草的风雅姿态。
“阿宴,朕之前不过说了些气话,你就同朕生分了?过来坐着。”
沈宴却不敢近她的榻边,只远远跪着抬首望她,眸中清泪yu滴。
“听朕的话,过来。”
他便乖乖地过来了。
成璧抬手m0了下他的侧脸,轻笑道:“你也是挺金贵,朕都没用劲儿,这处印子还明显得跟朕手上有毒一般。还疼吗?”
“臣侍不疼。”
“这印子不消下去,明日可怎么见人?”
“臣侍不见人……”
“乱说话,朕不是人?”
沈宴哑然,他嘴唇轻动几下,末了只小声道:“陛下已腻了臣侍了。”
成璧便用自己的唇贴上去,轻柔地安抚着他,“腻不腻的,是朕说了算,听旁人的算什么?你为了区区一个沈家把自己作践成这样,朕要怎么罚你才好。”
沈宴全身僵y,连唇舌都只是随着成璧不自觉地缠绕在一处,不敢妄自动作。成璧越吻越深,g着他的下颌往里探入,轻扫齿间一切甜蜜与辛酸。再分开时,沈宴已忍不住出手拥住成璧,紧紧抵住她的肩低声道:“不是为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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