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璧吻上容珩皱紧的眉头,固执地要将他眉间G0u壑熨平,两手也都拉着他的,像寻常nV儿家那般冲着情郎娇嗔,“太傅最熟悉明英馆,应当知道此前这里并没有床。是朕特从宣政殿选了一张平日里起居常用的,老木油润,最能安神。太傅歇一歇吧?”
见他不动,她便又道:“朕知你Ai书,怕你拘得很了,那文津守藏斋便随你去。只是千万莫累着自己,误了规矩可怎么好?朕就从来不觉着书有什么趣儿,太傅是觉得书b朕有趣么?也同朕说说可好?”
“太傅,太傅……”
她这么一意唤着,唇间如含了蜜糖,黏黏腻腻、絮絮叨叨,字句钻进人心眼里便要发烫。她是一意孤行的君王,凭他是谁,只要她想了,便伸出手去g去缠,搅得他不得安宁。
“太傅怎么不同朕说说话呀?”
容珩转开视线不去瞧她明媚的笑颜,漠然低语,“你我之间,早不复当年,何苦做这小儿状,累人累己。”
赵成璧僵了一霎,收起笑容。
“许久未见,朕原想与容更衣续续旧。谁料没甚旧情可续。”赵成璧自嘲一笑,忽地肃起眉目,斥道:“没规矩的贱侍,见了天子还不跪下!”
容珩便依言跪下,向nV帝深深叩首,面上并无强迫之sE,甚至连情绪都淡。
“臣……容珩,叩见陛下。”
“错了,重来。”
容珩闭上眼,又伏了下去,跪姿愈发恭敬,只是口中仍道:“臣容珩,叩见陛下。”
“又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