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神sE如常,唐洛瑜也没有过於深究,想来是唐敏山没钱用了回来拿钱。
唐洛瑜自问,唐敏山做出的事情,放在她身上,是决计忍不了的,只是到底老父亲一颗慈父心,她也就没必要过多去深究了。
又同父亲闲聊几句,唐洛瑜就先回去了。
回到房间,就看到薛林策一脸愁苦的样子。
“怎麽了?”唐洛瑜疑惑的开口。
“唉……”他有些难以启齿,就算现在不考八GU文,他备考的也有些吃力。
虽说以前上学的时候也学过古文,但是那种程度和科举的程度还是差太多了。
本就没有人家的语言环境和多年的薰陶,薛林策觉得自己怕是不成,可是明年春闱在即,确实有些力有不逮。
他这表情让唐洛瑜有些不明所以,低头看他手边摆着的文集,突然想起上辈子,这次春闱薛林策并没有参加。
而且不光是没有参加,似乎自从他跟自己成亲之後,就没有再读过书。
难道是薛林策并不想读书?唐洛瑜疑惑的看着薛林策,有些不理解。
不是说读书人的梦想,都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怎麽他们家这个读书人这麽与众不同?
又或者薛林策有什麽别的顾虑?
薛林策看她突然面sE有些古怪,开头关心:“身T不舒服?”
唐洛瑜看着他,叹了口气:“是我之前没有问你的意见,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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