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知道,我那儿媳妇,被土匪掳上山了,怎麽还有脸回来!”薛母哭哭啼啼,宛如一个受了伤的老母J,“这若是搁在咱们普通人家的姑娘身上,就是回来了也要一根白绫上了吊,这有钱人家的姑娘真真是不要脸……”
“是吗?”常玉虎冷冷接了一句,“你若是被掳上山,那就自尽保护名节?”
“那是自然,真乾净人家的nV人怎麽受得了土匪的折辱?”薛母说的有些得意忘形,回完了之後才发现刚才问她话的,是个不认识的陌生男子。
只是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您是……”
“我便是你口中的土匪了。”常玉虎正愁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现在薛母简直是送上门来的。
周围人一听他说自己是土匪,立马慌不跌的组鸟兽散,只留下薛母和周婉婉两个人还站在原地不敢走。
“所以,我现在把你掳上山,你就要自尽了,是吧?”常玉虎笑的越发危险。
“大王!我年岁大了,您掳我上山也没有用啊!”薛母哭丧着脸跪了下来,“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老婆子吧!”
一边说着还一边打自己的嘴巴。
“你是年岁老了,但是都说老的格外有滋味,我们山上多的是光棍,管保让你快活。”常玉虎拿出马鞭,用鞭头抬起薛母的脸,“看你虽然年岁大了,但是还颇有几分姿sE。”
薛母被他说的羞愤yuSi,却又不敢反驳,只跪在地上不住的後退。
“好了,你是这样跟我回去还是回家收拾收拾东西再走?”常玉虎坐直了身子,戏谑的看着不住发抖的薛母。
薛母也不敢说,只不住的对着他求饶。
“看来你是不用回去收拾东西了。”常玉虎抓住薛母的後脖颈,一个用力就把她横着头朝下放在了马背上,用马鞭cH0U了那匹马的PGU一下,随即狂奔着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这时候刚才消失的人群又聚拢了起来,看着离开的方向诡异的沉默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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