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衙,薛林策是不用跪的,梁县令还贴心的准备了座位,只是看唐洛瑜跪在那里,薛林策实在是坐不下去,只静静的站在她身边。
这时候原告也来了,跪在大堂的另一侧,他们看到唐家的那个举人赘婿的时候,也是愣了一愣,随後看向刚正不阿的梁大人,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定。
梁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跪在地上的原告才反应过来,齐齐打了个寒颤。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我们本是唐家铺子的掌柜,要告唐家的大小姐唐洛瑜无缘无故辞退我们,”郑掌柜义正辞严的叫嚣,“之後找到唐岳理论,没想到他片帮nV儿,把我们轰了出来,我们这帮人於他唐岳可是有血汗功劳,怎麽能就这麽卸磨杀驴呢!”
然後就开始了一众人在堂上七嘴八舌的指责唐洛瑜。
“肃静!”梁县令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目光随即转到唐洛瑜身上,“被告怎麽说?”
“不是的县尊大人,”唐洛瑜并不慌张,“此事的起因是我身边这位姑娘,我家南北铺子的账房欺负他们夫妻两人,我刚好见到,就请退了他。”
说着,赵双给梁县令磕了个头:“民妇愿意作证,那日在外面也有很多人看着,想来也不是难找的。”
说罢,外面刚好就有那天看过热闹的人,在县衙外高声喊:“我那日就在现场,我看到了!”
“这账房乃是郑掌柜的侄子,他就夥同其他几个掌柜一同与我难堪。”唐洛瑜回转头去,对着几人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你休要含血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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