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宽不敢相信,纪邵北也会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
他好像非常失望,非常不可置信地对纪邵北说:“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正直,非常守信的人。”
纪邵北冷笑,他说:“面对你我需要正直和守信吗?你根本不配。”
向一个害Si同僚的组织蛀虫守信?
怎麽可能。
纪邵北走了,这一趟他感觉没有得到什麽收获。
探监室里,黎宽被不配两个字气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
他紧紧咬着牙关,内心的那GU无边无限的恨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真的恨不得吃了纪邵北的r0U,喝了他的血。
但是他没有机会了,这辈子都没这个机会了,他就这麽看着他大摇大摆地离开,什麽都做不了。
那种极度的想要报复,却无能为力的负面情绪差点儿将他自己淹Si。
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