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那人垂着头,神情颓丧落寞的样儿,别说意气风发,连那些偷J耍滑的神情都没有了,整一个丧家之犬的模样。
该,活该。
可这人,犯啥事了?
顾谨谣正在疑惑,被人押着的周钱林突然瞪圆了眼睛,对人群中的陆榛道:“是你,是你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会换题,故意拖到最後一天才给我答案。这些,这些都是你算计好的!”
周钱林看着陆榛悔啊,悔啊,悔不当初。
当初他拿了顾柳莺三百块钱,又背信弃义将信的事情告诉了陆榛,换得一个准考证跟答案。
这件事情他开心过一阵,得意过一阵,还以为自己聪明,两边都捞了好处。
怎知道,後面在别的考生面前吹虚时得知,镇上为了适应新政策的改革思路,又换卷子了。
周钱林听了大惊,找到陆榛问是不是真的。
陆榛点头承认了。
当时他要新卷子的答案,陆榛是怎麽说的。
“这件事情是意外,谁都没有想。可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能不能考上,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他的本事?他有什麽本事,连初中都没上完,周钱林根本没有考上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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