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一听这话,捏着衣袖的手发紧,弄得指尖泛白。
纪邵北正在倒刚刚用过的脏水,没注意到,顾谨谣看见了。
纪兰心里倒底怎麽想的,装疯还上瘾了,根本不想“好”?
顾谨谣觉得这事很可能跟她当初的夫家有关,於是就问纪邵北当年的情况。
那个时候顾谨谣还小,纪兰的夫家离他们村b较远,她对那些事一无所知。
当年纪兰嫁人的时候纪邵北刚刚入伍不久,正在训练。
那个时候的通讯不发达,等他看到哥哥寄来的信,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等纪邵北想方设法批了假回来,时间已过半年。
那时他就想着带纪兰回纪家,只不过当他过去接人的时候,纪兰不愿意回来了,还说在那边过得不错。
当时纪邵北也不明白,跟着谁不好,为何要跟着一个傻子。
後面他在那边呆了几天,看见他的傻子姐夫对姐姐的确很好,像个孩子一样特别依赖她,姐姐也乐在其中,他就接受了这桩婚事。
只是没想到,再见时,人已经疯了。
顾谨谣:“姐姐当初的夫家是不是界边村那个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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