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谣没接,解释道:“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还给我写信,上次我自认已经断得很乾净了。”
这年代又没有在外面打工的亲人,谁会给她写信,字迹顾谨谣也认得出来,是周钱林写的。
这封,不是假的。
那男人犯贱吗,还是说顾柳莺给他释放了什麽错误信号,让那人自以为是又来找自己了。
这一切,要看了信才知道。
可当着纪邵北的面?
顾谨谣有些犹豫。
纪邵北却说:“看你。”
简单一句话,这男人说出来也没什麽情绪,顾谨谣听完心里却是有些发闷。
“什麽叫看我,这种事情光看我?你就不能认真表述一下自己心里的想法?”
顾谨谣放下手里的小衣裳直直盯着他。
男人穿着他的军大衣,坐在长兀子上像山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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