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顾谨谣小声咕噜,“男人都存不住钱,发了工资不就得交给媳妇嘛。”这还用说。
纪邵北:“嗯。”
然後都不说话了,就那麽沉默地一前一後走着。
不过两人心里都明白,有些东西正在慢慢破冰。
来时又背又挑,两人走的是大路。
回去的时候没什麽东西就抄近道。
近道不好走,要爬山涉G0u,地段也荒凉。
一处小河挡住了两人的去路,河口有水,不深,只放了几块大石头供来往的人通行。
要是夏天,穿着凉鞋或是赤着脚随便都能过了,可冬天不好,Sh点鞋都觉得冷。
纪邵北说:“以後别一个人来这边做生意,回去我跟小钢说说,来这边叫他跟你一起。”
他放下肩上的扁担,“这里不好走,我先带你过去吧。”
顾谨谣瞄了一眼河口,其实她可以自己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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