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笑丽本来就嘴碎,她这一嚷顾柳莺只觉烦燥。
“妈,都是我不好。”
顾柳莺恨不得将刘笑丽那张嘴给封住,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在认错。
刘笑丽一下子就闭嘴了,“唉哟,没事没事,莺儿啊,这不管你的事,是咱们家运头不好。”
nV儿帮家里挣着钱,还有那麽好一门婚事,刘笑丽怎舍得埋怨她,供着还来不及。
二房的三个男人也都说没啥事,那地就是远了些,偏了些,又不向yAn,别的的确没什麽。
顾柳莺仍然高兴不起来,一幅自责的样儿。
刘笑丽一瞧真恨不得自打嘴巴,她咋就那麽嘴贱呢。
其实顾家二房一行人不知道,顾柳莺根本不是在自责,而是在想自己的运道。
拉开衣袖,手腕上那只水润光亮的白玉镯子还在。
可为什麽她今天的运道却没有了。
一年前,她穿到这本书中,利用知晓整本书剧情的金手指,提前赶在顾谨谣之前救了一个老太太,获赠了这只玉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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