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官差扫了眼衣衫破烂的村民,眼里满是鄙夷之sE,“南石县人?上凉州来做什么?”
“官爷,我们上凉州是要告南石县令何全亮,他伙同赵家的赵老四强占了咱们王家村的地...”
“官爷,我们这些个农户一年到头全仰仗种地活命,何县令跟赵四爷抢了我们的地,我们村民们没法活啊…”
“还有那赵老四爷,一上咱们村儿,就看上了王瞎子的媳妇儿,活抢去给糟蹋了,b得王瞎子撞了柱,当场人就没了…”
十来个村民你一嘴,我一句,七嘴八舌的控诉,全然没有注意到城门前的守城官越听神sE越不善。
十几个人吵吵嚷嚷间,一个膀圆腰粗的男人身着一身气派锦服,领着一众年轻力壮的仆从,快步赶到城门口。
男人在领头的官差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方才还神sEY郁的守城官见到来人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意。
“就这么点事儿,还劳累赵管事亲自跑一趟…”
肥头大耳的赵家管事闻言,颇为满意的将手里鼓囊囊的荷包塞进了守卫怀里,“我们老爷临行前特意嘱咐了,说这初春乍寒的天儿几位官爷还要守城,实在是辛苦,下值后去喝喝酒,找个知心的姑娘暖暖身儿…”
闻言,守城官脸上谄媚之sE更甚,m0了m0怀里的荷包,“劳四爷挂记,那王瞎子也是不识趣儿,四爷能看上他媳妇儿,那是他王家祖坟上冒了青烟…”
赵家管事笑眯眯的点着头,“那可不,也不想想,他媳妇跟了我们四爷他也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偏偏啊…是个不懂事的玩意儿…”
“赵管事回去请四爷放心,只要有小的在,保证不会因为这事儿扰了赵老太爷的清静。”
“你,你们…这凉州城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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