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齐瞪了他一眼,然後就追着池早去了。
“池早,你等一下啊。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呀。我是唯一的大夫,我给他打断胳膊重新接可以,但是我总不能给自己弄吧。”
医者难以自医。
要是能行的话,他早就行动了。
池早回头看了他一眼。
“谁说要让你动手的,你也是个病人,躺着就行了。”
啥??
还不让他动手,那谁来。
“你该不会是想亲手给我们接骨吧?”
没听说她会医术。
池早神秘的一笑。
“晚上你就知道了。”
她这麽一说,萧齐的的心更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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