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中的秦笙很是T贴地想着。
却不知,她家娘子心中直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被婆婆用奇怪的眼神偷看也就算了,更惨的是,她的身子,那是软得坐都坐不住。
坐下来,那处更是酸涩无b。
被布料一蹭,那酸痛就更了不得。
自己被折腾得这么惨,这个浑人却…
萧泠蕴侧头看了自家相公一眼。
哼,就知道低头扒饭。
眼里只有那吃食儿,丁点都没有自家娘子,更不关心娘子的身子,真是可恶。
怨念颇深的美娘子,连手中的粥都不香了,自然也就没啥胃口。
这般的怨念,必然不能自己独自承受。
因此,在教自家相公念书时,萧泠蕴手上的戒尺便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那里念得不顺畅,这里写得不好,某时又不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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