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泠蕴,她的媳妇儿叫萧泠蕴。
“我嗯,哪里,都热,好热…”萧泠蕴紧贴着身上这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被烫化了。
便是玉臂轻摇,娇躯扭动,一双腿儿在自家相公身下扭来蹬去的,仿佛只有如此,才能甩去身上那过多的燥热与难耐,且与这人有更多的摩擦。
好奇怪啊,明明是受不住的,那东西,好大,好猛,真要将她顶坏了,顶得她的身子耸来耸去的,就算勉强能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让她模糊一片。
那处更是,寸寸nEnGr0U,都要被磨软了,磨烂了,磨出了一GUGU燥热,一GUGU春水,深处也仿佛被顶穿了,不断地贯穿。
真的顶穿了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打开,不断为这人打开,是那g0ng胞吗,那已经为这人孕育过子嗣,诞下她们孩儿的g0ng胞。
还是她的心,她的心扉,她埋藏在心底的东西。
打开,都打开,为这人打开一切,也接受这人的所有。
心门打开,让两人的东西出入不断。
她真的醉了,醉得没了往日的矜持,醉得轻易就能被这人给破开心房,继而,甘心雌伏于这人身下,成为这人的娘子,一生的nV人,也是这人孩子的娘亲。
甚至可能,还不止一个孩儿。
打开腿,打开身,打开那g0ng胞,承受这人的所有,不管是那昂扬,还是从中激出的火热,还是这人对于她的热情。
她想要,很想要,更想回应这人,也让这人给予她更多,更多快乐,更多欢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