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许多学子,如今可是把萧泠蕴当半个师长了,早早地便送了礼,而后帮忙招呼着宾客,俨然就是一副弟子姿态。
往常过来,哪怕带不了啥东西,那柴禾多少都得带一捆来,也时常帮秦家添置一些油盐酱醋啥的。
秦母将他们指使起来也不见外。
主要还是些穷困的,来么想经常来,又送不起那许多礼,便是为秦家跑跑腿啥的,当是束修了。
不然,这秦夫人也不能白教导他们啊,就是人家愿意,他们也拉不下这个脸,跟个吃白食儿的似的。
如秦家今日这百日宴,不少帮工便都是他们从自家唤来的亲人长辈,可让秦家少费了不少心思。
来者宾客众多,加上秦家也算是舍得下本钱,这百日宴办得也是热闹得很。
在宾客的热情相邀下,作为主人,秦笙两人也避免不了喝酒。
喝酒啥的,自上次被揭穿之后,秦笙那是丁点都不敢了。
如今在征得媳妇儿的同意后,她才敢喝。
初始时,秦笙还想着,自家媳妇儿是个弱nV子,定然喝不了酒,她必须要提媳妇儿挡酒才行。
秦笙非要喝,萧泠蕴自然便只能笑笑,看着她喝。
结果,替了没多久,这人先把自己给喝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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