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间差不多了,乌玉欣把心一横,嘴里说道:“好,我这就让你看看你找的良人!”随即拉起封门仙就往鹧鸪哨那边走。
到了鹧鸪哨的门口,乌玉欣把门打开,让封门仙自己看。封门仙酒醉迷糊,趴在门框上眯着眼睛瞧,只见鹧鸪哨坐在桌前看书,脚下还有一个人侧躺在地上不知为何。
原来鹧鸪哨看破乌玉欣之计,用茶浇灭了迷香,又拿钻天索把朴门妍绑了起来,扔在地上不管了。乌玉欣见此大惊失sE,连忙上前给朴门妍松绑,而封门仙已然是醉了,只见她趴在门口指着鹧鸪哨骂道:
“鹧鸪哨!你怎么把我七师姐绑起来了!你太失礼了!”
眼看封门仙摇摇yu坠,鹧鸪哨连忙上前搀扶,封门仙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身上尽是一片桂花香。鹧鸪哨心中生疑,封门仙颇有酒量,如何能就醉了?莫不是乌玉欣把封门仙也给迷倒了?
朴门妍被解了绑,利落地站起身来向乌玉欣回话:“师伯,这搬山魁首确是正人君子,徒弟多番试探,魁首绝无越礼。魁首识破了那狸楠香,徒弟身手不及魁首,叫他擒了。”
朴门妍此刻回话,字字句句清清楚楚,可丝毫没有刚才那媚劲,言语坦荡倒像是nV中的豪杰。乌玉欣算盘落空还连累了朴门妍,心里愧疚非常,只道:“妍儿,实在是委屈你了,你先扶你小师妹回房,我有话和搬山魁首说。”
朴门妍到了鹧鸪哨身前,搀起了封门仙,对着他颔首道:“姑爷,今日得罪,皆为师命,失礼了,万望海涵。”随后即去,倒真是位坦荡潇洒的nV子。
鹧鸪哨不卑不亢地乌玉欣同坐,他见乌玉欣酒醉面红,便与她到了杯茶,说道:“乌前辈今夜试探,敢问结果如何?”
“你倒乖觉!既然破了我的计,夺门而去也就罢了,何必将妍儿绑了?伤她颜面。”乌玉欣酒后乱X,此刻嘴上没个把门的,说起话来颇为伶俐。
鹧鸪哨冷笑了一声,嘴上丝毫没有要客气的意思:“前辈既然设下此计,后面定然会来捉J,我若夺门而去,怕前辈来日说我是做下了好事才走的,那时节谁来为在下辩护?她一介nV子,江湖中人,败在我手下不伤颜面。倒是前辈不顾门人清誉,试探不算,还要使出迷烟。若在下当真是个鼠辈,加害于她,前辈如何自处?”
“我既敢让妍儿来,自然有办法保住她,即便你真的冲撞,也近不了她的身。”
乌玉欣被鹧鸪哨说到了痛处——鹧鸪哨不是寻常男子,而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虽然朴门妍身下带着Y齿笼,但是她身手不及鹧鸪哨,若鹧鸪哨真的是轻狂之辈,即使不能进身,她也照样会遭凌辱。乌玉欣拿自己徒弟的nV子清誉在赌,于情于理都败给了鹧鸪哨,此刻她已经心生悔意,无非是嘴上依旧不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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