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门仙知道鹧鸪哨在这男nV之事上嘴笨,便也不为难他,开口道:“委屈师兄做了这窃玉偷香的鼠辈了,师兄找我所为何事啊?”
鹧鸪哨这才想起来意,也不再别扭,两人面对面叙话——
“你何时也开始唤我师兄了?”
“我总不好直呼其名,就只能跟着花灵和老洋人叫,不然我实在不知如何称呼,魁首?英雄?少侠?兄弟?”封门仙反问道。
封门仙言之有理,他俩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夫妻,无论封门仙如何称呼,他都只能受着。
“哦,那就随你吧。”
眼看鹧鸪哨手足无措,封门仙只能闷笑,这男人在外是烈烈英雄,进了闺房却变成了缩头乌gUi,实在是好笑得很。
“师兄啊,这巴山夜雨难得,您老人家到我房里来,就为了问我这个?”
“不是,我……”
鹧鸪哨踌躇半天,最后把心一横,事到如今,他倒不如打铁趁热,一咕噜把心里的话全说了,免得他又打退堂鼓。
“仙儿,你知我心意,我今日……就是想看看你。”
这话是好话,是蜜里调油的好话,可鹧鸪哨却越说声音越小,封门仙闻言,心想既然他有此心思,自己又何苦骄矜。于是便起身开窗,把那金学究送的茶水点心摆上,对鹧鸪哨说道:“巴山雨夜,我与师兄正好叙话,连日奔波劳苦,师兄请看茶。”
鹧鸪哨尝了尝那茶,略解g渴,这才想起方才花灵似乎是在向封门仙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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