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冲进房间。
哥哥站在她卧室门前。
卧室的窗户大开着,纱窗已经没有了,鹅毛大雪争先恐后向温暖的卧室侵袭来,一片一片,如同诅咒,融化在他们身上。
孤零零的轮椅在一旁,还残留着人的T温。
当时她吓呆住,如果那时候回头去看哥哥的脸……
如果她能注意到哥哥苍白的脸sE和颤抖的手……
林连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悲伤眼神看着她,眼底的黑仿佛再也透不进光亮。
“对不起。”他颤抖着说。
“不!”
她尖叫着打断哥哥的话,伸手紧紧捂住他的嘴:“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不想听,你吓到我了!”
热泪从林连的眼睛滚落,他哭了。
林理从未见过这样的林连,慢慢的,他像一个婴儿一样紧紧抱住她,滑落,无力的跪在雪地里,在她的怀中哭泣。
————
邻居议论声此起彼伏,警车一辆又一辆赶到。林理尖叫着扑向雪地里的妈妈,她无助的大喊着,原来人在极度悲伤时只会张大嘴巴发出: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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